通讯员邱唯 全媒体记者陈莉 见习记者张晓阳

为了在遇险或战机无法挽回的状态下,挽救战机飞行员的宝贵生命,航空工业为飞行员们打造了专业的航空防护救生装备——弹射座椅和个体防护服。位于我市的航空工业航宇救生装备有限公司(简称航空工业航宇)是中国唯一、世界四家从事航空防护救生装备研制之一的高科技企业,被誉为“中国航空生命安全中心”,是我国弹射座椅研制的摇篮。

弹射座椅弹射离机后,到达指定高度时,人和弹射座椅自动分离,救生伞张开,飞行员安全落地。因此,救生伞是飞行员安全降落的重要装备,它的开伞特性直接关系到飞行员的生命安全。从这个意义上讲,救生伞的性能、指标显得尤为重要。

航空工业航宇救生伞试跳员就是救生伞系统的测试员。他们从事的是军用产品试验、验证工作。为此,他们备感光荣,亦感到责任重大。虽然他们没有军衔,不是军人,却有着与军人同样的果敢和刚毅,被大家尊敬地称为没有军衔的“空降兵”。

有一种职业叫试跳员

在航空工业航宇救生伞试跳员奔赴的各个试验场上,经常可以听到这样的话语:

“高度600米!”

“检查装备!”“1号检查完毕、2号检查完毕……”

“高度800米,准备!”

“跳!”

伴随着呼呼的风声,一群飒爽英姿的勇士按照先后顺序从轰鸣的飞机舱门跳下,在广阔的蓝天飞翔着,向着地面靶心飞去。

几分钟后,随着救生伞成功落地,一切正常的消息也传递过来:

“报告总指挥,人员安全,装备无损失,测试数据已获取,任务圆满完成!”

多年来,试跳员们总是在艰苦的试验环境中,用身体、勇气和智慧验证着产品的性能,用生命诠释着崇高的理想。

有一种风险不可预见

余强是一名救生伞试跳员,他告诉记者,在科研试跳阶段,需要进行真人试跳,以此来验证伞系统的开伞动载、开伞程序、操纵性能、着陆冲击力以及背带系统的佩挂舒适性和解脱性。

“当时的跳伞高度为800米,我按照操作规定跳出机舱,离机3秒后拉开开伞拉环,心中默默数着‘1、2、3’,但主伞却迟迟没有被打开。”余强说,他随即调整平衡姿态,经过左侧、右侧、俯冲等方式排除涡流后,主伞仍未被打开。开伞的空间和时间越来越少,情况十分危急。

在这种情况下,余强当机立断,打开了胸前的备份伞,可由于备份伞开伞时的冲击力太大,伞绳被绷断了3根,伞衣因气流影响产生较快旋转。旋转下降产生的较大冲击力导致余强着陆时两脚踝肿胀。

余强说:“在试跳中出现这种异常情况,说明产品的设计存在不足,还有改进的余地。作为试跳员,我们必须准确地感受救生伞在使用中的状态,并毫无保留地反馈出来,确保提供安全、高质量的产品。”

有一种友情叫相互协作

由于工作需要,试跳员一年之中需要多次外出,进行试跳试验。

在一次重装空投试验中,冯静辉、张帅和杨以龙3个人组成一组,在飞机左侧空投第一件货台,当机门打开,信号灯亮起时,冯静辉提示大家可以往外推送货台进行投放。当货台推至飞机门口时,装货台的滑轮突然滑向左边。450公斤重的货台产生的巨大力量迅速把冯静辉推在了飞机左舱壁上。冯静辉被卡住,动弹不了。

这时,杨以龙和张帅赶紧抬起货台,迅速将冯静辉的安全绳拉了出来。与此同时,苏明东、马骅、魏纪东组成的右边一组已经完成投放任务。见状,他们迅速过来,同大家一起把货台向后拉,调整好方向后,直接将货台投放了出去。当看到任务顺利完成,兄弟安全时,大家终于放下心来。

在工作中,试跳员们时刻提醒自己,执行救生伞试跳任务就是对试跳员身体素质、规范动作、反应能力和各项理论知识的综合考验,必须认真对待平日的每一次体能训练、基础理论学习,养成勤于动手、善于思考的习惯。

外场试验期间,试跳员们每试跳完一种型号的救生伞,都会及时地总结、交流跳伞心得,并对背带系统的结构、配挂的舒适性、伞型的结构、伞衣面积等特性进行记录并整理。久而久之,试跳员便积累了丰富的救生伞特性知识。这些宝贵的知识对试跳员们以后执行各类型号的试跳任务具有很好的参考和借鉴意义。

责任编辑:陈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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